空口无凭,我看着这更像是我们丢的东西。”
明珠知道这几个人来者不善,于是一边紧紧地抓住了资料,一边跟他们大声的争辩。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丢了的东西,那你倒是说说上面的内容都是什么?如果说对了,我就算还给你也可以。”
那几个人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自然哑口无言,不过最后一个人眼睛转了转,却是想出了对策。
他们经过这么多天的尾随调查,早就已经大概清楚了明珠和苏若轻一直在送的资料上是什么样的内容,也十分笃定她们是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
“东西丢的时间久了,忘了上面写的是什么,也情有可原,不过同样的问题我也要问问你,如果你能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上面的内容说清楚,我们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保证立刻就走。”
“你……”
几个人不停地大吵大嚷,周围站下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明珠自然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上面的内容说出来,因为上面写的全部都是关于白崇修的问题。
他们现在的地下活动还没有开始,一旦把这些事情宣扬出去,让白崇修知道了,恐怕策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要无疾而终,所有人的心思也都白费了。
“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这东西是你的吗?为什么现在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呢?”
“是啊,既然你现在说不出来,那就证明我们说这是我们的东西,也有可能,大家说对不对?”
一旁站着的人似乎唯恐天下不乱,他们并不认识明珠也并不认识对面的几个人,自然是难以分辨是非对错,只能是跟着一起兴和起哄。
“小姑娘,我们已经在这里看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既然说不出这东西上面的内容,人家怀疑你也是有道理的。”
“是啊,如果真的是你的东西,怎么支支吾吾的在我们大伙面前不敢说出来呢?”
“恐怕还真的是偷拿了人家的东西,现在有口难言,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下面议论纷纷,明珠何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虽然表面上还尽量维持着平静,可是心里早就已经慌张的不行。
幸好苏若轻还算沉着冷静,在明珠的身旁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算是给她一种安慰和支持,然后就站在了明珠的前面。
“虽然大家现在怀疑是我们偷了东西,可是他们不也一样说不出理由证明东西就是他们的吗,所以现在究竟是谁的错,还尚未可知。”
对面的人看到机会来了,急忙说道。
“我现在就有一个好方法来辨别我们究竟谁才是欺骗大家的元凶,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跟我们一起去试一试。”
“什么方法?你先说来听听。”
“我的方法很简单,我们现在悬而不决,只要找一个公正的人帮我们评判一下就可以了。”
“那你所说的这个公正的人,又要到哪里去找呢?”
“当然是警察局了,我们去警察局找警察,不管最后是谁的错都要甘愿为自己的错误接受惩罚,如果你问心无愧的话,我觉得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苏若轻听到他说警察局的时候,内心是有些迟疑的,因为她以前曾经听冷宇赫说过,m省的警察局早就已经变成了白崇修的一言堂。
如果自己和明珠跟这些人一起去警察局评判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都很难说,所以苏若轻沉默了好久,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怎么,刚才不是很自信你们没有偷东西的吗,既然没有偷东西,又为什么害怕跟我到警察局去呢,大家说她们两个现在是不是心虚?”
这个人非常善于利用围观者的心理,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停下来围观的人,看见他们几个大男人一直在针对两个小姑娘都没有说一句公道话,多半都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只要自己一直用言语引导,那这些人的口水就会bi得苏若轻和明珠两个人最终不得不跟他们一起去警察局。
“小姑娘,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