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067 凶巴巴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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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067 凶巴巴小斗

    第67章 067 凶巴巴小斗
    “好的, 芳芳婶子,我爸爸叫骆绥洲,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爸爸骆绥洲同志就好。嗯, 要是不习惯的话, 在海岛上大家叫我妈妈小乔老师, 不少人也叫我爸爸小乔老师她爱人。骆绥洲同志、小乔老师她爱人,芳芳婶子想叫哪个叫哪个。”
    骆眠被爸爸举高高,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捏了两下, 父女俩打配合多了,一对视骆眠看到爸爸眼珠子往左移, 紧接着往上翻白眼,她当即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嘴皮子利索一通说, 还在半空用手指比划“绥洲”两个字。
    骆芳芳大字不识几个, 看到骆眠一通比划眼睛有点晕, 嘴皮子利索到她反应不过来。这两个称呼难道不是更客气吗?骆芳芳脸色难堪, 觉得骆眠小小年纪牙尖嘴利。
    “骆绥洲同志,其实我是有事求你帮忙, 我弟弟到了娶媳妇儿的年纪,相对了一个城里姑娘, 但人家说必须有个城里工作才同意亲事。听说你把你大侄女弄到了轧钢厂, 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能不能帮我一把?把我弟弟也弄到轧钢厂?”
    骆芳芳娘家人昨天看到骆绥洲一家子回来了, 从昨天上门磨她赖着不走直到现在还在,她一直惦记着骆绥洲,现在凑过来想打听一下他结婚后过的好不好。说到情分二字上神情娇羞扭扭捏捏的, 眼神飞速扫了沈晚乔一眼。
    “这位大婶,你可别胡说八道败坏我爸爸的名声!我大姐姐的工作是人家自己考上的,你说和我爸爸有情分,你居然还不知道他是个啥性子的人,你还想害他,你是不是病了?妈妈,你会医术,给这位大婶看看病吧,尤其是这里。”
    骆眠绷着小脸,说到最后指了指脑袋,她坐在爸爸怀里,甚至要求他背对着坏大婶避嫌,她则是跟斗鸡一样瞪着骆芳芳。
    “这……四哥……”
    “谁是你四哥?别乱攀关系,我压根不知道你是谁!小乔,闺女说的对,你快给这人看看脑袋。”
    骆绥洲听到这身四哥浑身不舒服,闺女不让他掉头,他就背对着厉声警告,毫不掩饰煞气,骆芳芳哪怕看不到他的脸也吓得后退几步。
    一时气氛僵持住了,远远传来牛叫的声音,骆阿兰他们很快赶过来,看到骆绥洲面对着他们这边站着,而骆眠激动到要骑到他爹头上跟人打仗的模样一头雾水。
    “团团咋了?刚才高高兴兴的,现在咋跟斗鸡一样?”
    骆阿兰从牛车上下来,让骆老爹他们去还牛车先回家去。她走近瞅见骆芳芳,脸一下沉下来。
    “你个不要脸的!在大队败坏我们家的名声,谁说我要把你许给老四了?你那狗屁弟弟居然敢用我儿的名头跑去城里跟他的战友要工作,幸好人家小严没搭理你们来知会我一声。一天天阿兰婶子叫的亲热,借了东西跟那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看你们家可怜就不计较了,背地里干那种勾当?”
    骆阿兰把在孟家受的气通通撒到骆芳芳身上,从小孙女口中得知这人想干什么,她上前扯住骆芳芳两根辫子,朝她胸上屁股上掐,不会伤到要害或是留下印子,但能让她钻心的肉疼。
    “老四,带着小乔团团回去,这不要脸货娘一个人收拾得了,她不想让咱家好过,老娘让她在全大队面前现现眼!”
    眼瞅着不到人听到动静过来凑热闹,骆阿兰腾出手把儿子一家推一边去,化身真正的斗鸡要收拾骆芳芳。
    “走吧,你俩在娘不好发挥。”
    骆绥洲把母女俩放到前面大梁,骑车一溜烟儿走了。先前有闺女,现在有老娘,一小一大两战斗力十足的斗鸡,压根用不着他和沈晚乔出面,骆绥洲想到沈晚乔要是用怼他的劲儿和其他人打仗……完全想不到,她在外面温温柔柔的,就是个会在窝里横的小怂鸡。
    “爸爸,你笑什么?我还生气着呢!你不许笑!”
    骆眠坐在大梁上,撅着小嘴,想到骆芳芳就生气,余光瞅瞅妈妈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爸爸怎么能笑得出来!更气人了!
    “我叫你是个凶巴巴的小斗鸡,你妈妈是只会窝里横的小怂鸡。”
    “妈妈,爸爸惹出来祸事还敢骂你!你凶一个,用脑袋使劲儿撞他!快呀!”
    骆眠坐着不安分,扭头乱扑腾,小手拨到车前的铃铛上,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响个不停。
    沈晚乔被发怒的小老虎女儿盯着,还真用脑袋撞了骆绥洲几下,骆绥洲夸张地哎呦哎呦两声,一家人同时扑哧一声笑出来。
    一家人往家走,迎面碰上专门回家换了旧衣服出来的姜红花。
    “四弟,弟妹,我去帮娘干仗!你们快回家去吧!”
    姜红花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彩,话音未落她撒腿往骆阿兰所在的地方跑。
    “三伯娘精神头真好!说到干仗精神头更好了,那个坏大婶遇到奶奶和三伯娘要倒霉喽~”
    要不是爸爸妈妈不允许她去凑热闹,骆眠恨不得去学两招干仗技巧。
    回到家,骆绥洲以为骆芳芳那事过去了,哪知道闺女脱了厚衣裳坐到炕头,脸色严肃盘着腿要召开家庭会议,不知从哪学的虚握着拳把炕当桌子敲了敲。
    “请爸爸同志和妈妈同志上炕头开会!重复一遍,请两位同志上炕头开会!我很严肃,爸爸,你作为会议的重点批评对象,请你不要嬉皮笑脸!”
    骆绥洲当即收起笑容,脱了外面的衣服,帮助慢吞吞的沈晚乔同志叠好衣服,跟在她屁股后面,见她对着他半天不肯上炕,他顺手一提把她放上去。
    “你的屁股多金贵?还看不得了?上个炕都费劲儿,谁会注意你上炕姿势是不是优雅漂亮?”
    “爸爸,你再对妈妈嘴巴坏,我可不管你了!”
    骆绥洲作为重点批评对象,当即讪讪闭嘴,他自己摊上一堆事可不好再得罪一家之主和一家小主。
    夫妻俩也在炕头盘腿坐下,三人呈三角形方位。
    “爸爸,你先交代一下,你和那位芳芳大婶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叫你四哥?你们两人有什么情分?”
    骆绥洲神情激动为自己辩白,说完还眼神委屈地看向沈晚乔。
    “请小骆青天主持公道,你妈妈昨晚因为听信坏人一面之词误会了我足足四年!怪不得她总嫌弃我,原来有这人的原因在里面!”
    青天小孩儿骆眠拿起大茶缸,跟喝茶似的呼呼吹两口,掩着盖子喝两口,大眼睛在爸爸妈妈之间游移,她是想怎么端水。
    “作为正直善良的小孩儿,你得主持公道,不能偏心眼!不然我不服你!”
    骆绥洲哪能不知道闺女沉默是在琢磨什么,肯定是要偏心她妈妈,想着把错误全部推到他身上好继续批评他。
    “妈妈同志,请问是这样吗?你嫌弃爸爸同志有坏大婶的原因?”
    “有一点点。因为坏……骆芳芳同志说她和骆绥洲同志是青梅竹马,有情分,你奶奶原本要她当儿媳……”
    沈晚乔见女儿对此事过于在意,想了想没有哄她,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啥?我爸爸差点娶了别人,给别人生的小孩儿当爸爸?可是我明明在书房看到一个大铁盒,是奶奶带过去悄悄给我看的,说是爸爸的藏着的宝贝,里面有妈妈十六岁的……”
    骆绥洲正下炕找水杯喝水呢,听到这话呛了一下,眼疾手快过来把漏风闺女的嘴捂上,在沈晚乔狐疑的目光中黑眸慌乱。
    “小眠,什么大铁盒?有妈妈十六岁的什么?”
    沈晚乔电光石火间想到了昨晚骆绥洲说的话,说回家给她看东西,这人难不成藏了她的东西?她琢磨自己丢过什么,甚至想到了贴身的衣物之类的,怀疑几秒又笃定以骆绥洲的品行不会干出那种事。
    “不用批评你妈妈了,她跟我承认过错误,可以揭过,现在该批评我了。”
    骆绥洲咬牙切齿,他一直观察着沈晚乔,她有一瞬间居然用看流.氓败类的眼神盯着他!气得他心肝脾肺都疼,比昨晚还气!
    “我做梦说梦话呢,哎呀!累了一天我要睡觉了。我突然想起爸爸刚才说不认识坏大婶,还把她吓得浑身哆嗦呢,我判定都是坏大婶的错,爸爸妈妈自己聊吧,我睡一会儿。”
    骆眠大眼睛滴溜转,觉察出爸爸妈妈又有她不知道的小秘密,看来昨晚发生了好些热闹事啊!她决定不掺和,扭头爬到放铺盖的地方,扒拉出枕头,躺下盖着被子三秒入睡。
    “沈晚乔同志,你跟我出去走走?好好儿聊一聊你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
    骆绥洲知道女儿装睡,八成竖着耳朵在被子里偷听,他当即拉着沈晚乔的胳膊要出去。
    “我有点头疼,也想睡一会儿。”
    沈晚乔甩开男人的手,垂眸遮掩心虚,迅速躺到女儿被窝,母女俩一起装睡。骆绥洲干瞪眼又不舍得把她从被子里强硬带走,在炕头坐了一会儿,听到母女俩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知道这是真睡着了,他干脆掀开被子躺到一边也睡觉。
    另一边,骆阿兰和姜红花当着不少人的面没给骆芳芳留脸面,之前几次三番是看到同一个大队的份上没计较,现在干脆骑到他们家头上欺负了,既然如此干脆把她干的龌龊事全抖落出来!
    婆媳俩打配合,等骆芳芳在全大队扬名后,两人哼着激昂的胜利战歌回家。
    “娘,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年小乔刚嫁过来这骆芳芳好像叫她出去说事儿,回来后小乔脸色不对,不会那时候骆芳芳就胡咧咧了吧?”
    姜红花想到这里,瞅见前面有牛粪,她捡起来扭头朝骆芳芳身上砸去。
    牛粪外面干了,但里面是湿的状态,骆芳芳看到自己衣裳的牛粪痕迹以及挥之不去的臭味,脸都绿了。
    婆媳俩赶快回家,准备去和沈晚乔好好解释一下误会,从窗户看到一家三口在炕上睡觉,那么大的炕偏要挤在一小块儿地方,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没必要着急解释了。
    等一家三口刚睡醒,隔一会儿跑过来瞄一眼的骆十一咚咚咚敲门,骆绥洲下炕把他放进来。
    “小叔小婶,回来路上,大家说你们呢,说你和小婶跟刚结婚的小夫妻一样黏黏糊糊,感情可好了!小叔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靠热情把小婶这座冰山融化了。我说的对不对?说的对能不能让团团认我当老大,帮我收服上面几个哥一起给我当小弟?”
    骆十一把他爹娘说的话记得牢牢的,回来没干别的,省的忘了,现在一口气说完对自己满意极了,立马提出要求。
    但他注定实现不了愿望,双手和两个口袋被小叔塞满了糖果和巧克力以及牛肉干,嘴里还塞了一块儿牛肉干,然后被推出屋。
    “你妹妹不认你当老大,你可以拿吃的贿赂你几个哥让他们给你当小弟。”
    那他到底说没说对啊?骆十一嘴里塞了牛肉干没空说话,瞅瞅自己鼓鼓囊塞的口袋和手上的东西,看来他说对了。
    这些零嘴另外一大份都被骆阿兰锁在柜子里,骆十一趁奶奶没注意跑到屋里,然后悄咪咪把其他兄弟叫过来。他现在是大户,野心也大起来了,甚至不甘心让五哥后面的几个哥给他当小弟,还把骆二俊他们齐齐叫来。利诱九个哥一起给他当九天小弟,骆二俊等人没抵抗住诱惑,还真答应了,几人偷吃完一脸满足。
    趁着大家闲下来,沈晚乔和骆绥洲一起给大家恶补识别草药的相关知识,用卡片抽查,短短几天大家记住了山上最多见的草药以及能买高价的草药。
    很快到了过年这天,晚上十二点,骆眠被爸爸妈妈从被子里抱出来,她睁开一只眼,任由妈妈帮她套棉衣,然后裹着被子被爸爸抱在怀里去正房堂屋。
    “什么味儿?好香……”
    骆眠鼻子跟小狗一样闻嗅,但还是不肯睁开眼睛,等香味越来越近她咕嘟吞咽口水,妈妈让她张嘴她就乖乖张开。
    “唔,虾仁韭菜饺饺!好次!妈妈,我还想要猪肉香菇的!”
    骆眠含糊说到,等一颗饺子下肚,又听见妈妈让她张嘴,这次果然是猪肉香菇馅儿的,她吃的一脸满足。
    嘴馋成功把睡意赶跑,她睁开眼睛坐在小板凳上捧着碗吃饺子,看到院子里挂着红灯笼,院子中间还有一个小旺火!
    “别吃太饱,等会儿要在院子里烤羊肉,不能放炮,但在自家院子热闹热闹是可以的。”
    这是孩子们睡着,骆绥洲兄弟四个忙了一个小时准备的,旺火和烤羊肉架二合一。
    骆十一当了老大,虽然只有九天,他招呼骆眠站在他前面,剩下九个哥跟在他后面,大家转着旺火吃烤羊肉。
    骆眠不明白转圈圈还分什么老大小弟,看骆十一兴奋激动的模样识趣地没提出疑惑,让他咧着嘴瞎乐呵。
    年后,骆绥洲和沈晚乔开始教大家如何炮制草药,骆眠则是跟着哥哥姐姐们到处疯玩儿,光是躲猫猫她都玩儿不够,晚上藏在被窝里和爸爸妈妈玩儿。
    “咱闺女这是顾头不顾腚?”
    沈晚乔和骆绥洲看到撅着屁股把脑袋埋到被子里的女儿哭笑不得,提溜着她的腿拔萝卜出来时看到她还用手蒙着脸傻乐,两人笑到眼角泪花都出来了。
    初三这天上午,骆家来了不速之客,孟城孟云胜父子坐着小汽车来了向阳大队,后面跟着一群凑热闹的人。
    “骆老哥,嫂子,我们是专程来上门赔礼道歉的……”
    原来是孟城查到陈秀琴在乡下结婚还生了孩子,虽然没领结婚证但是有婚姻事实而且办过酒席在下乡的大队开了结婚证明的,现在把那父子俩以及婆婆带到这边,想着让孟云胜给找个工作呢。
    孟云胜则是这几天被陈秀琴逼婚逼到厌烦,突然想起了骆榕的好,心里暗暗比较起来,突然醒悟觉得执着于陈秀琴是错误的选择。父子俩一拍即合,有了初三登骆家门的事。
    “云胜是念着旧情被那不要脸的贱人给哄骗了,男人嘛,浪子回头金不换,云胜是大学生,一表人才就该配一个好媳妇儿,骆榕同志就很好!两人本就谈着亲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年后要结婚了,亲家,你们看看彩礼怎么准备?我孟家都能满足!”
    孟家父子诚意足,不等骆家人说话,大队的人跟着起哄,话里话外说骆榕攀高枝还不珍惜,和人家谈亲事马上结婚了突然退婚。
    骆阿兰让家里七嘴八舌的大人孩子闭嘴,招呼姜红花两人一唱一和把孟家干的事抖落出来。
    但孟家的家世确实好,不管是和骆家关系好的还是关系不好都帮着孟家父子说话,积极促成这桩婚事。
    孟城给司机使了个眼色,那人当即拿着一大兜子糖散给妇女和小孩儿,还拿出好烟散给男人。
    这一下还真让孟家父子得了助力,而骆家成了不识好歹、心比天高的人家。
    骆绥洲去大队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冷眼看着孟家父子蹦跶。
    “小叔干啥去了?他现在的表情好吓人,像是憋着一肚子坏水……”
    骆十一捂着嘴嘀咕,看到骆眠瞪他,他嘿嘿一笑,躲到了一群小弟后面。
    没一会儿,严冬带着公安们到了,公安过年过节正是忙的时候,更何况马上要立功了,当然是喜气十足。
    “孟厂长,我们查到你和几起以权谋私以及贪污公款的事件有关,请配合我们到公安局接受调查。还有孟云胜同志,你与你前妻的难产死亡有关,你也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孟家父子被带走了,严冬板着脸和大队的人澄清骆榕是被孟云胜算计定亲,两人如今退亲没有任何关系。
    大家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是不敢胡咧咧了,严冬今天中午本来就要来骆家做客,骆绥洲上前招呼他进去。
    “绥洲,你大哥对未来女婿有什么要求?年龄大点会介意吗?”
    “年龄不算问题,我大哥大嫂相差九岁,日子不也过的好好儿的?关键是对方的品行。”
    骆绥洲没想太多,随口回应一句。
    “那你觉得我品行怎么样?”
    严冬二十七岁,骆榕十九岁,相差八岁。
    “你想给我当侄女婿?”
    骆绥洲这下反应过来了,目光不善地盯着严冬,现在连声冬哥也不喊了。
    “我和你兄弟这么多年,你了解我的品行,我保证婚后忠于爱人、维护爱人,我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在部队的事你都知道,至于转业这一年多的事你可以和其他战友打听。”
    骆绥洲知道严冬说出这话就代表他是认真的,这下有点头疼了,思索一阵后让他别声张,等他和其他人商量过后再说。
    严冬本来就是这意思,自然是同意了,饭桌上骆阿兰完全把严冬当亲儿子对待,骆绥洲看到严冬拐弯抹角说自己在家里辈分小,居然张口叫他娘为奶奶,大哥大嫂叫叔婶子,被迫升辈分的骆绥洲没眼看,表情扭曲。
    “爸爸,多了个比你大两岁的侄子叫你小叔,你不得劲儿吗?”
    骆眠小声嘀咕,抬眸看了一圈,发现爷奶大伯他们都不太得劲儿,倒是沈晚乔看出了什么。
    孟家父子的事儿结束了,但他们带给骆榕的影响无法消除,大队不少人说闲话,骆绥洲想了想,不如让骆榕和骆老三一家一起去海岛,换个环境生活。
    “小乔,你和小榕说说,还有……问问她对严冬印象怎么样。”
    骆绥洲内心挣扎许久后还是决定帮战友的忙,严冬品行家世都没问题,骆榕嫁给他不会受委屈。
    沈晚乔找骆榕聊了,得知她不愿意离开老家离开亲人去琼州,她没强求转而提起严冬来。
    “他对我……年纪大了点,但小叔小婶都看好他,他的品行肯定没话说,他各方面条件也好,公安比当兵好些,起码经常着家,小婶,我愿意和他处对象,你们告诉他吧。”
    骆榕依旧理智占上风,但沈晚乔莫名觉得她和严冬能过一辈子,像她和骆绥洲一样。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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