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通,关劲枭勉强老实了一会儿,手不再乱摸。但杜元野还没松口气,后腰就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戳了一下。
她忍了。颠了一下,又戳一下。第三下的时候她终于炸了:“关劲枭,你去找个向导好不好?!能不能别随地发情?!!”
要不是早就摸透关劲枭这套路数,知道他纯属喜欢变着法儿地折腾她、羞辱她,她真要怀疑这人是个哨同变态,专门逮着她欺负。
关劲枭被骂的有点不乐意。这话说的,跟他是什么控制不住下半身的畜生似的。他平时哪有这样,还不是杜元野自己——谁让她身上那么好摸,害他不知不觉就浮想联翩了。
偏偏这片居民区的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摩托颠得厉害。每碾过一个坑,车身猛地一弹,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就结结实实地往她后腰撞一下,一下接一下,躲都躲不掉。
杜元野被这么不间断地戳着,手抖得车把都快握不住了。她猛地扭过头,对身后的人怒目而视。关劲枭立刻切换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你看我干嘛?”
“你能不能管好你那根东西?!一直在戳我你没感觉吗?”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关劲枭理直气壮,“它现在又没办法自己软下去。”
“……”杜元野咬着后槽牙,恨不能当场把这玩意儿给他剁了。
关劲枭盯着她后脑勺,见她扭过头去,嘴上骂骂咧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凭空生出了点不爽来。
凭什么?凭什么就她一个人置身事外?
明明是她害他变成这样的。他在这边硬得发疼,她却撇得干干净净,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关劲枭盯着她白皙的后颈,喉结滚了一下,背脊的热意一层一层往上蒸。
他忽然很想做点什么,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他伸出两条手臂,从她腰间两侧绕过去,宽大的手掌隔着裤子覆上她工装裤的裆部,而后用力揉搓起来。
杜元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的整个人一弹,下意识死死并拢双腿,抓着车把的手猛地歪了一下,车身跟着一斜,差点连人带车飞出去。
“卧槽!关劲枭你干什么?!”
她声音都吓劈了。
关劲枭在她身后咧开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你也舒服啊。”
“你有病吧?!”
杜元野快要哭了,是真的眼泪要飙出来了,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崩溃无助过,嗓子发紧,几乎在吼,“你能不能正常点?!你知道我们现在还在路上吗?!人来人往这么多人!”
偏偏她现在还没法停车,要是车一停,围观的人只会更多,到时候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她余光里仿佛全是路人投来的侧目,可关劲枭浑然不觉,无动于衷,手上动作不停,隔着布料揉搓,专门挑那些敏感的地方去按去捏。
同为哨兵,他太清楚什么地方摸上去最叫人扛不住。
杜元野到底是个哨兵,纵使内心排斥得要命,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发软,呼吸越来越烫,胸口起伏得厉害,握着车把的手指微微痉挛。
片刻之后,关劲枭感觉到掌心里那层布料渐渐洇湿了一片,带着温热的潮意。
他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中间有一抹透明的湿痕,泛着微微的水光。
杜元野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灰色工装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她胸口还在起伏,喘息不匀,咬着后槽牙道:“我要杀了你。下了车我就杀了你。”
关劲枭没在听。
他像是被什么附了身似的,鬼使神差地抬起刚才那只手,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淡淡的腥膻味钻进鼻腔,微微发酸,不算好闻,关劲枭却越闻越上瘾,理智都要被这股味道熔断了。
他开始忍不住想,杜元野裤子里面,该是什么味道。
闷在工装裤里的性味,混合着体热蒸出来的潮意,有一点不算难闻的、属于哨兵的热烘烘的汗味,可能还夹杂着别的什么味道。
恍惚间,关劲枭好像真的闻到了那种幻想中的味儿,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下面硬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