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合污 “你跟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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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合污 “你跟别的

    第121章 合污 “你跟别的
    杜尤墨时至今日也未曾想明白, 当晚怎么就被她拉着上了床,水到渠成。他低头看了眼趴在身上喘气的方竹妤,往上翘了翘臀, 后者吃痛叫出声。
    “在你娘房间那晚,你是怎么想的?”
    他记得两人是在院门前争吵,自己还被她的那番话吓得不知所措, 紧接着,方竹妤就开始解衣裳, 直到她快脱光站在院子里, 杜尤墨这才回过神,捂着眼睛忙回头。
    方竹妤笑得开怀, 笑他都看光了才捂眼睛, 笑他不是个男人。
    对了,他似乎是被最后一句话激怒了,二话不说, 捧着方竹妤的脸就凑了上去。
    表面功夫, 这词用来形容他再好不过。
    他不会亲, 只知道一个劲咬方竹妤的嘴唇,最后都出了血,口腔里一股腥味才缓过神来, 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方竹妤很平静, 似乎对他的表现习以为常,两只水蛇般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腰,头也埋在胸口处。许久之后,杜尤墨听见她叫了自己一声。
    舅舅。
    当下的心头无疑是震撼的,他恨不得抽死自己,竟然跟外甥女做这档子事, 还企图有别的想法。可看见方竹妤安静地抱着自己,又觉得她实在可怜,背后的手一直轻抚着,试图将自己仅有的温暖传递给她。
    他在心里说服着自己,谴责自己的行为是可耻的,但方竹妤的的确确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所谓外甥女不过是名号罢了。正想着,方竹妤似乎被吹过的风打得一激灵,腰间的手明显感觉收紧。
    衣服在地上脏了,杜尤墨只能带着她进屋。
    杜诗琪对这个女儿有很强的控制欲,院中房间虽算不上多,但这间屋子是最大的。起初爬墙时他还有些好奇,怎么母女二人选了间大的偏房,进了屋,他环视一圈,说不出话。
    往里间走去,房间被屏风一分为二,摆放着两张木床。左边床上躺着杜诗琪,右边则是方竹妤的床。
    方竹妤告诉他,这是母亲看管她的法子,同住屋檐下,这是最好且最省力的法子。
    他被方竹妤拉着上了床,恍惚间,他只觉得身子不受自己控制,里衣都快被脱一半了,这才反扣住方竹妤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方竹妤知道他的顾虑,同他解释自己给杜诗琪下迷药的事,说绝对不会醒来。
    他被说动了,但只是一瞬间,理智将他拉回来,自己还是跨越不了心里那道坎,从床上翻起来,穿上衣服就要走。
    方竹妤也没拦他,从屋中找了套新衣裳,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换。这模样是还打算出门,杜尤墨心想不行,再次开口拦住她。
    “你可还记得当时说了些什么?”
    方竹妤转过脸,手往被子里乱探,喟叹一声:“舅舅今日心情不错,还能追忆过往,怎么,还未尽兴?”
    “你也不觉得别扭,我说了,叫我小字砚之便好。”他侧过身,把方竹妤往怀里带了带,“阿妤,可还记得当晚是如何挽留我的?”
    方竹妤当然记得,杜尤墨就是个胆小之人,做事说话都唯唯诺诺的,可野心倒是很大。说着不让她出门,又不肯留宿其中,方竹妤只好当他不存在,自顾自脱了衣服上床,从床底摸出个脏兮兮的盒子。
    杜尤墨好奇得很,却又不敢直视,只得偷摸从缝隙里看去。见她从盒子里摸出一根长长的东西丢过去,帷幔垂下,模糊得不行。
    还不等他离去,便从帷幔里传出些嘤咛声。
    杜尤墨神情未定,自然明白她在做些什么,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声音已经开始沙哑,呼吸也愈发滚烫。
    见他不走,方竹妤以为他打算留下,于是翻身,顺道撩开一截帷幔,语气轻嗤,眉梢微挑:“怎么,舅舅想通了?”
    杜尤墨想,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好人,甚至算得上是个贱胚子,那些腌臜想法自撞见母亲与别的男人媾和时,早就扎在心底出不来了。
    方竹妤见他撑着迟迟没动静,耐着性子问:“想什么呢,继续啊?”
    杜尤墨从回忆里抽身,顺势释放,而后重重摔在她身侧,大口喘气:“在想,你跟别的男人有过吗?”
    方竹妤奇怪地看着他,这个问题在那晚他也问过,原因无他,只是被褥上没有他想要的那抹红。
    她偏偏不如愿,偏偏不答。
    杜尤墨紧追不舍,方竹妤沉默片刻,只道:“你想听什么答案。”
    “真话。”
    “没有,自己弄的。”
    杜尤墨心下一惊,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可说辞由她而定,就算是有,她说成是没有,自己若没能找到那个人,心里便是一直存有怀疑。
    方竹妤起身穿好衣裳:“走吧,时辰已到,该回府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去,方竹妤刚推开院门,就听丫鬟急急跑过来,说杜诗琪在找她,让她直接去前厅。
    等到了前厅,除了刚刚分别的杜尤墨,还有一大家子人。
    场面人多,杜诗琪不好训斥她,装作一副大度的模样上前牵过她的手,场面话一套接着一套。
    应付了杜秉文,这才在方竹妤耳边小声道:“今日好好表现,回房再同你算账。”
    饭过一半,方竹妤这才明白今日为何破例一起吃饭,原来是为了进宫。只是这花宴,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她想,或许这就是陛下择选太子妃的法子。
    方竹妤在心里盘算着,得离太子远远的,绝不能有任何牵扯。
    一勺汤下肚,她满意抬头,对上杜予茵含笑的双眼。
    要说她是小家碧玉型,那杜予茵的长相,便称得上是国泰民安。饶是她这个表面的竞争对手,也觉得日后太子登基,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花宴前这几日,她被杜诗琪禁足房中,整日修习,连热饭都没吃上几口。直到花宴当日,方竹妤才大快朵颐。
    大家的女儿都卯足了劲想在太子面前展现一番,她倒好,不争不抢的,愣是让杜予茵看顺了眼。
    李韶诠心烦之极,眼前一群花花绿绿的孔雀晃荡不停,他看得头都大了。大家臣子聊天他也不想说话,都是应付两句,那些人见状也不再递话茬过去。人群之中,倒是独自一人的方竹妤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侧头,问司徒桦:“那粉罗裙的姑娘,是哪家的?”
    司徒桦顺眼看去,在心里盘算一圈:“是杜氏旁支,清徳府通判之女方竹妤。”
    李韶诠诧异道:“她是杜家的?”
    “是,杜氏先祖杜宗庶出杜永雄之孙,也是杜永雄的庶出。”
    他略微低下头思索,一息后笑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也混进了太子妃的人选之中,陛下当真以为孤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上眼的。”
    方竹妤吃饱喝足,见人群混乱,便趁机离席。她走到清湖边,深吸一口气,也没觉得宫里的空气比外头的清香。
    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好长一段时日没有放松过了。脸上脂粉厚重,只能简单揉揉眼,再简单活动活动筋骨,驱散困意。
    “你是哪家的姑娘,为何独自在此,可是今日宴席不满意?”
    方竹妤回身,见来人是李韶诠,立刻俯身行礼:“臣女乃杜氏旁系,清德府通判之女,见过太子殿下。在此歇息并非不满宴席,而是有些贪嘴,所以出来消食。”
    李韶诠这才看清她的五官,线条柔和,小翘鼻带着点粉嫩,忽闪的双眼轻颤,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好漂亮的脸蛋,可孤瞧你比别的女子瘦整整一圈,可因为是旁系,故而遭到杜家亏待?”
    “多谢殿下担忧,外伯公对小女甚是不错,只是小女受母亲训诫,不敢多食罢了,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方竹妤身条不错,就是矮了些,但这粉嫩衣裳在身,最是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李韶诠越看越顺眼,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还不知姑娘姓名?”
    “方塘映竹影,妤色照春晖,小女方竹妤给太子殿下问安。”
    “既如此,孤便不扰方姑娘兴致。”李韶诠点头离去,她刚舒了口气,怎料杜尤墨竟直勾勾盯着她,随即朝她走来。
    方竹妤见人多了起来,也不知走到了何处,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院落。杜尤墨快步上前,一把掰过她的脸,啃了上去。
    自打那晚后,方竹妤下药的次数频繁了起来,杜诗琪丝毫没有怀疑,反而是觉得在得知自家女儿能入东宫后,身子跟着放松了不少。而几乎是每晚,杜尤墨都会与她过夜,为了方便回去,他还从库房找了把梯子藏在院落后,等天微微亮,直接翻墙回去。
    掰着手指头,两人有足足五日没能过瘾了,她心里明白杜尤墨为何这副模样,讨巧似的回应他。两人在院落难舍难分,方竹妤尚有一丝清醒,还知道找间屋子遮掩一二。
    完事后,杜尤墨这才察觉二人是在柴房里温存的。
    他埋在方竹妤胸前,手指在腰间打圈,声音闷闷的:“方才……太子殿下同你说了什么?”
    “他问我是谁,为什么在此地,这么瘦,是不是杜家待我不好。”
    “瘦吗?”杜尤墨摸着她腰腹间的肉,似乎确实比之前瘦了不少,想必入宫前的这几日,杜诗琪都没给她吃一顿好饭。
    方竹妤推开他作乱的手,语调里还带着情欲:“有些地方不瘦就好了,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吗?”
    杜尤墨又将脸埋了下去,闷声笑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只喜欢你。”
    方竹妤面色平静,这种话她从小听到大,以前在私塾时,她比别家孩子长得嫩,个头也不高,常常受到欺负,一些年纪大的富家子就会凑上去,说什么要娶她进门,保她一辈子荣华富贵,只爱她一人。
    她向来是嗤之以鼻的,因为只要拒绝的话出口,那些人就觉得被拂了面子,变本加厉地欺负她,不过多久,便转头对其他女子说些这样的话。
    见她没什么反应,杜尤墨便用行动证明。
    柴房的温度越来越高,似乎是体温在作祟,但又不全是。一墙之隔的右边,热腾腾的火气直往上窜,魏越站在里面,捂着口鼻直咳嗽。
    “大人,您还是先出去吧,等火气散了后,奴婢再去隔壁柴房重新添点柴,保准让昭王殿下准时喝上药。”
    魏越挥了挥烟气:“你这还有多久,花宴菜品可等不及。”
    “这——奴婢这当真是走不开,还望昭王殿下恕罪。”
    他摆了摆手,提议道:“算了,我去柴房吧。”
    花宴名册下来后,李昭澜被陛下叫着去了趟御书房,谈话时,李昭澜时不时在咳嗽,问他也不说是着了凉。陛下到底是心疼他,让太医院开了几副调理身子的药,可这几日御膳房忙得晕头转向,太医院因为瑛妃娘娘的病也抽不开人手。
    药本来在昭澜殿早就熬好了,但出来的急,一去一回的得半个多时辰,魏越记得方子,便直接同瑛妃娘娘求了几味药。花宴的部分食材用的也是太医院给的药材,凑来凑去,竟还真让他凑齐了。
    方竹妤耳朵尖,在魏越推开院落的大门时便立刻察觉,示意身上的男人别动,他正在兴致上,以为是方竹妤叫他快些,便又使了几分力。
    方竹妤在心里骂他是个耳聋畜生,边捂住自己的嘴,边靠近他耳畔说有人来了。杜尤墨吓得不轻,腿一滑,踢上了后面的木柴。
    魏越站在院中,佩剑已经出鞘,小心翼翼地靠近柴火房。手贴在门上,刚推开一条缝,院外有人喊他。
    临走前,他透过门缝看到两双缠绕的脚,身上被衣物遮挡,分不清身份。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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